
大道康莊 (2)
文天祥夫子 降
行義引證:「千里尋兄」
三國時代,關公與劉皇叔、張飛,三人在桃園結義為兄弟,立誓匡扶漢室,不願同生,但願同死。後來劉皇叔受命守徐州城,奉密詔欲討漢賊曹操,豈知密詔敗露,曹操遂起二十萬大軍,分兵五路下徐州,攻打劉皇叔。
劉皇叔與張飛,乘夜劫曹營,因中計而敗北,皇叔單騎投靠袁紹,張飛奔向芒碭山而去。曹軍又攻打下邳,關公出戰被困土山,劉皇叔有一妻一妾均陷於下邳。曹操部將張遼,奉勸關公投降,關公乃約三事,其三事:
一者,吾與皇叔設誓,共扶漢室,吾今只降漢帝不降曹操。
二者,二嫂處,請給皇叔俸祿贍養,一應上下人等,皆不許到門。
三者,但知劉皇叔去向,不管千里萬里,便當辭去。三者缺一,斷不肯降。
曹操接納三約,關公乃入城稟告二嫂後,引數騎來見曹操。操自出轅門相接。關公下馬入拜,操慌忙答禮,關公曰:「敗兵之將,深荷不殺之恩。」操曰:「素慕雲長忠義,今日幸得相見,足慰平生之望。」關公曰:「文遠代稟三事,蒙丞相應允,諒不食言。」操曰:「吾言既出,安敢失信?」關公拜謝。操設宴相待,次日班師還許昌,關公收拾車仗,請二嫂上車,親自護車而行,於路安歇館驛,操欲亂其君臣之禮,使關公與二嫂共處一室,關公乃秉燭立於戶外,自夜達旦,毫無倦色,操見公如此,愈加敬服。既到許昌,操撥一府與關公居住,關公分一宅為兩院,內門撥老軍十人把守,關公自居外宅。操引關公朝見漢獻帝,帝命為偏將軍漢壽亭侯。關公自到許昌,操待之甚厚,小宴三日,大宴五日,又送美女十人,使侍關公,關公盡送入內門,令服侍二嫂,卻又三日一次於內門外躬身施禮,動問二嫂安否。
一日,操見關公所穿綠錦戰袍已舊,即度其身品,取異錦作戰袍相贈,關公受之,穿於衣底,上仍用舊袍罩之,操笑曰:「雲長何如此之儉乎?」關公曰:「某非儉也,舊袍乃劉皇叔所賜,某穿之如見兄面,不敢以丞相之新賜而忘兄長之舊賜,故穿於上。」操嘆曰:「真義士也」然口雖稱羨,心實不悅也。
忽一日,操請關公宴,臨散,送公出府,見關公所騎之馬甚瘦,操曰:「公馬因何而瘦?」關公曰:「賤軀頗重,馬不能載,因此常瘦。」操令左右備一馬來,須臾牽至,那馬身如火炭,狀甚雄偉,操指曰:「公識此馬否?」公曰:「莫非呂布所騎赤兔馬乎?」操曰:「然也。」遂并鞍轡送與關公,關公再拜稱謝。操不悅曰:「吾累送美女金帛,公未嘗下拜;今吾贈馬,今喜而再拜,何賤人而貴畜耶?」關公曰:「吾知此馬日行千里,今幸得之,若知兄長下落,可一日而見面矣。」操愕然而悔。關公辭去,操問張遼曰:「吾待雲長不薄,彼常懷去心,何也?」遼曰:「容某探其情。」次日往見關公,禮畢,遼曰:「我荐兄在丞相處,不會落後。」關公曰:「深感丞相厚意,只是吾身雖在此,心念皇叔,未嘗去懷。」遼曰:「兄言差矣,處世不分輕重,非丈夫也。皇叔待兄。未必過於丞相,兄何故只懷去志?」公曰:「吾因知曹公待吾甚厚,奈吾受劉皇叔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終不留此,必要立功以報曹公,然後去耳。」遼曰:倘皇叔已棄世,公何所歸乎?」公曰:「願從於地下。」遼知公終不可留,乃告退,回見曹操,具以實告,操歎曰:「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之義士也!」
後來關公出師,斬顏良,誅文醜,為曹操解去白馬之危,因而得知劉皇叔在河北袁紹處,又接到皇叔親手書,其略云:
「備與足下,自桃園締盟,誓以同死;今何中道相違,割恩斷義?君必欲取功名,圖富貴,願獻備首級以成全功!書不盡言,死待來命!」
關公看書畢,大哭曰:「某非不欲尋兄,奈不知所在也,安肯圖富貴而背舊盟乎?」乃寫書託送信人帶回奉上劉皇叔,其書答云:
「竊聞義不負心,忠不顧死,羽自幼讀書,粗知禮義,觀羊角哀,左伯桃之事,未嘗不三歎而流涕也。前守下邳,內無積粟,外無援兵,欲即效死,奈有二嫂之重,未敢斷首捐軀,致負所託;故爾暫且羈身,冀圖後會,近至汝南,方知兄信:即當面辭曹操,奉二嫂歸,羽但懷異心,神人共戮,披肝瀝瞻,筆楮難窮,瞻拜有期,伏為照鑒!」
關公欲向曹操辭行,曹操均避不見面,公不得已乃封金掛印,所有原賜之物盡皆留下,分毫不帶去,寫書一封,辭謝曹操,其書略云:
「羽少事皇叔,誓同生死;皇天后上,實聞斯言,前者下邳失守,所請三事,已蒙恩諾,今探知故主見在袁紹軍中,回想昔日之盟,豈容違背,新恩雖厚,舊義難忘,茲特奉書告辭,伏惟照察,其有餘恩未報,願以俟之異日。」
寫畢封固,差人去相府投遞。請二夫人上車,關公上赤冤馬,手提青龍刀,率領舊日跟隨人役,護送車仗,逕出北門,過五關,斬六將,直望河北,千里尋兄而去。
以上故事,備述關公之義氣;困土山約三事,秉燭達旦,不以新賜而忘舊賜, 不貪富貴,不忘舊盟,斬顏良誅文醜,解白馬之危,報恩曹操,封金掛印,留書辭行,五關斬將,千里尋兄,此皆出於「義」字。此「義」字,包含「誠、勇、悌、明、恥。」也。
關公之義氣,對於漢帝,對於劉皇叔,均抱著忠誠之心。見危授命,見義勇為,始終如一。對於劉皇叔,善事兄長之道,事嫂加事兄,兄長有難,獨自承擔而不背舊盟。恩怨分明,不苟取,封金掛印而辭行曹操。不貪圖富貴,不被物欲迷心,來去清白,其忠義兩全,可謂千古第一人,故有「義薄雲天」之頌詞。
關公歸天後,受上天敕命為「南天文衡聖帝」又昇任為「玄靈高上帝」。受世封為「武聖關聖帝君」,享萬世之香煙。
願世人,應仰學關聖之義氣,發揮人之善性與義氣,為貢獻國家與社會人群,始不辜負此生之為人,而生在中土也。有詩為證:
虎將當年意氣豪。丹心降漢不降曹。無貪富貴無忘本。千里尋兄義可褒。
朱熹夫子 降
義之表現「市義」
市,就是買賣的意思,市義就是買義,猶言買到「義心」之意。
戰國時代,齊國的宰相孟嘗君,為人慷慨,禮賢下士,他的門下有三千人的食客。有一個寒士,齊國人,名叫馮諼,窮得自己連飯也吃不飽,他就寄託在孟嘗君門下,混一口飯吃。
孟嘗君問馮諼:「你有什麼才能?」馮諼說:「我沒有什麼才能。」又問:「你有什麼技能?」答說:「我沒有什麼技能。」孟嘗君笑了笑,把他安排在第三級的食客中,吃的是粗菜淡飯。馮諼吃罷了飯,倚在柱子上,彈著他的長劍鋏唱歌:「長鋏歸來兮,食無魚。」有人告知孟嘗君,就把他提升到第二級食客中,每飯有魚有肉了。但他吃罷了飯,又唱起歌來:「長鋏歸來兮,出無車。」孟嘗君聞知,再把他提升到第一級的食客中,出門就可坐上了馬車了。然而馮諼還不滿足,又彈劍而歌:「長鋏歸來兮,無以為家。」他不但要孟嘗君養活他一人,還要求養活他的全家。孟嘗君問知馮諼家有老母,便命家奴按時送糧食及費用,到馮諼的家�堙A徹底解決了馮諼的困難。
孟嘗君在薛國地方有很多田莊,農民積欠了孟嘗君田租,需要派人去收賬,馮諼應聲願往,孟嘗君就把佃戶們的欠條借約,交給馮諼,為他治理行裝備車而往,馮諼問孟嘗君:「我收到了賬,需要買些什麼東西回來呢?」孟嘗君說:「你看我家�堹吨眭滿A就買點回來吧!」
馮諼到了薛地,把債戶召集齊了,當眾宣言:「孟嘗君說了,你們欠他的債,都不用還了,你們的欠條借約全在這�堙A我當著你們面前燒掉,你們從此沒有這筆債務了。」債戶聽到這個好稍息,都高呼萬歲,歡天喜地的去了。
馮諼回到齊國,孟嘗君詫異他為什麼回來得這樣快?馮諼說:「賬都收齊了,所以回來得早。」孟嘗君說:「你給我買了些什麼回來?」答曰:「我給你買了個『義』字回來了。」孟嘗君曰:「什麼叫做義呢?」馮諼說:「我臨行時,你吩咐我,看家中缺什麼買什麼,我看你家�埵釭漪O金銀財寶,珍玩美女,缺的只是『義』。所以我到了薛地,就把債戶召集齊了,當眾把他們的欠約借據都燒了,宣稱你不用他們還債了,債戶們均感恩不盡,這不是給你買回『義』來了嗎?」孟嘗君很不開心,但也無可奈何,但是對馮諼就很疏遠了。
第二年,孟嘗君不得歡於齊王,被革去相位,孟嘗君攜三千食客,到了薛國暫住,薛國百姓,聽到孟嘗君來了,扶老攜幼,迎到百里以外,這時孟嘗君才想起馮諼上次到薛收賬,給他做了一件善事,乃對馮諼說:「今日始見先生所『市義』之功也。」馮諼說:「狡兔有三窟,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臥也。請為君復鑿二窟。」
馮諼就以說客的身份到了梁國,對梁惠王說:「齊王放逐大臣孟嘗君於諸侯之間,諸侯能迎孟嘗君,則富國強兵。」梁惠王久聞孟嘗君的盛名,即派使者偕黃金千斤,車百乘,往聘孟嘗君。馮諼又告知孟嘗君拒不接受梁惠王之聘,並故意使齊王得知消息,齊王大驚,遂修書向孟嘗君謝罪,請他回齊國為首相。這時馮諼又說:「願請先王之祭器,立宗廟於薛。」廟成之後,馮諼又說:「三窟已成,君可高枕無憂矣。」
馮諼為孟嘗君「市義」,充分表現義之所在,孟嘗君到薛地,始知「義」之寶貴。所以重仁義者必得民心歸順也。
孟嘗君,禮賢下士,門下養有三千食客,可見其濟貧救苦之仁心。馮諼給他「市義」而完成其仁義之為人,實難能可貴也。
濟公佛 降
述「仁不離義,義不離仁」
孔夫子曰:「成仁」,孟夫子曰:「取義」,仁心必由義行來表現,仁乃是內聖的工夫,是發於內心的,但要由義而行之,故,仁義雖是序異,實則道同,是相輔相成的,不得分離也。
義之道也,見義勇為,聞道盡心,力行其義,濟貧救困,救苦救難,造福人群,捨生取義,始終不變其志,事事宜合於仁義,待人信實誠摯,謙遜合於禮義,事不越中庸之道,通達情義,故曰:「取義」。然則,行義,實皆出於仁心者也。
修道者,若能廉潔其身,養志知恥,進退合於義,正心,修身,齊家,立業,
和樂安居,則一家人可以孝悌和樂也。
故曰,取義當行:「誠、勇、悌、明、恥。」人如無誠,則虛偽無義。人如無勇,則貪生怕死,而無勇氣。人如無悌,則無友善,而忘恩背義。人如無明,則不辨是非,其所言動,必無義舉。人如無恥,則為非作惡,其所行動,別無仁義矣。
有詩為證
詩曰:取正行仁志不移。心存大義本無私。
諸生樂善誠為勇。明恥修身好把持。
漢鍾離仙翁 降
述:義之表現「豫讓捨身取義」
豫讓是春秋戰國時代,晉國的義士,起初為范中行氏做事,因范中行待他刻薄,不予重用,乃去而事智伯,智伯很重用他。
智伯後來被趙襄子所滅,豫讓為智伯報仇,計劃要殺趙襄子,他扮成一個殘廢的人,走到趙襄子的廁所去,假裝給他粉飾牆壁的人,想俟機刺死趙襄子,襄子去小便,忽然眼皮跳動,心知有人要刺殺他,便叫人捉住粉飾牆壁的人,一問原來就是豫讓。襄子知道他是替智伯報仇,感念他是義士,所以把他釋放。
後來豫讓又用漆塗在身上,剃去鬍鬚和眉毛,自毀容貌,扮做一個乞丐,他又吞炭變成啞子,改了說話的聲音,連他的妻子也認不出來。豫先躲在趙襄子必經的橋下,以期刺殺。趙襄子將要走到橋上時,忽然他的坐馬驚叫起來,趙襄子知道一定又是豫讓來行刺了,乃叫人搜查,果然不錯。趙襄子嘆道:「豫讓,你替知己報仇,人家都已知道你的義聲了,這次我不再釋放你,成全你吧!請你自己設法?」豫讓也被趙襄子的仁恕所感動,請求襄子把袍子脫下來,他在襄子的袍子上刺了三刀,然後自殺。
當豫讓吞炭毀容的時候,其心腹的人,勸他不必受此苦楚,叫他設法假事趙襄子,然後乘機行刺,比較容易而不受苦,豫讓笑著對他的心腹說:「照你的說法去做,是不是叫我為先前的知己,去殺後來的知己,替舊主人殺新主人嗎?我今天所以這樣做的,自己吃點苦,目的是要表示君臣的『義』罷了。如果照你的辦法去做,那就是亂義。」
又孟子也說過:「生,是我所喜歡的;義也是我所喜歡的,二者沒有辦法同時得到時,我寧願不要生命而去爭取義的。」所謂:捨身取義也。
所以,捨身取義,就是為國犧牲,為正義真理不顧生命的危險,去完成他所負的任務,不受辱不偷生,為了朋友的危難,忘身地去拯救,不管事情之成敗,只要自己盡了力,付出生命的代償,盡到朋友的義氣,取得了這「義」的本分。願世之勤修大道者勉之。
太白仙翁 降
述:義之表現「石碏大義滅親」
春秋戰國時代,衛國人州吁,弒殺了衛桓公,自立為衛君,因而引起了文武百官之不服,及百姓之不滿,要派人到洛陽稟奏周王,興師間罪。州吁很著急,便和他的同謀者石厚,商量對策,怎樣才能穩定人心。石厚說:「我父親在朝廷為官,德高望重,現雖然退休家居,但他的聲望還在,如果把他老人家請出來,我想文武百官與老百姓,一定會聽他的話,您的君位也就穩固了。」
石厚的父親石碏,本是衛桓公重臣,因不滿衛州吁的所作所為,乃告老還鄉。今見石厚回來求問良策,便說:「由來諸侯即位,應得周王許可,要是周王答應了,還有誰不服呢。」石厚續問:「怎樣才能得到周王許可呢?」石碏答道:「陳桓公得寵於周王,又和我深有交情,如你們得到陳桓公的幫助,在周王面前說幾句好話,那周王一定答應的。」石厚把他父親的話,轉告州吁,兩人大喜,立即帶些禮物出發到陳國去。
石碏也寫了一封信,暗地�堨斯o人送給陳桓公,大意說:「衛國不幸,出了禍國殃民的亂臣,今州吁與石厚二人共謀,弒君自立,我年老了,無力處治他們,只好想法叫他們上貴國求教,請你本著正義,把他們治罪,給衛國除害。」
州吁和石厚一到陳國,就被陳桓公捉住了。陳桓公派人到衛國問怎樣處置這兩個人,衛國派右宰相赴陳國,殺了州吁。關於石厚,大家為了感恩石碏之良謀,都主張從輕處置,但石碏說:「小子不忠不義,留他何用。」立即派管家赴陳國把石厚殺了。石碏以國家之大義,滅父子親情的做法,真是發揚「大義滅親」之正義感,充分發現「義」之所在,得到後世人的讚許。
所以凡有「正義」的人,不顧一切私情,而依照法律公理來制裁不法之徒,一個真正的人,應該有這種「正義」的態度。
有詩為證:
詩曰:亂臣賊子莫猖狂。禍國殃民最可傷。
大義滅親伸正義。忠心千古永流芳。
通天教主 降
述:「修道之涵義」
「修」者,飾也。治也,整備也。「道」者,理也,天理良心也。中庸曰:「修道之謂教」。
「修道」就是修飾其道理之正確。淺言之曰:「修學正道真理,而行善德之謂也。」所以「修道」就是整備正確之天理良心,而行善德,不作壞事,不履邪徑,發揚人的理智與善性,謂之「修道」也。世人誤會「修道」乃是道家之修行而已,殊不知「修道」乃是普天下之人,不分男女老幼,士農工商,人人均要「修道」,修道是為人處世,必須之德行也。
士人若不「修道」,則不明「仁義禮智忠孝廉節」,而無忠臣,孝子,義士之出現。所以士人必須「修道」以發揚其善性,養成其善德,始能對國家社會人群,有所貢獻也。
農人若不「修道」,不但不明「仁義禮智忠孝廉節」亦難以出現善德篤厚之農家。農人若無善德,一味遊手好閒,則對於耕耘不力,不依時節播秧、除草、施肥、灌溉、收穫等,就難以增產。農作物若無增產,則影響民生至鉅。所以農人亦應「修道」發揮其善性,努力於農業,以期貢獻於國家社會人群也。
工人若不「修道」,不但不知「仁義禮智忠孝廉節」之可貴,其所工作,如不守道德,則偷工減料,只貪圖不義之財,而不顧其信用,致工業不能振興,間接直接影響國家社會之需要。所以工人亦應「修道」,發揮其善性,致力於工業之發展。
商人若不「修道」,則不明「仁義禮智忠孝廉節」,而昧其本來善良德性,一味貪圖厚利,而成為奸商,失去商業道德,不擇手段,欺騙顧客,以圖不義之財,則擾亂社會之秩序,而損害商場之信譽。是故,商人亦應「修道」,以發揮其善性,而求正當之利益,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所以男人若能認真「修道」,就能了悟奉行三綱五常。女人若能認真「修道」,就能遵守三從四德。是故,「修道」乃為人處世之德行,人人若能「修道」實踐奉行,則堯天舜日之重現,指日可見也,願世人勉之。
有詩為證:
人性由來本善良。只因昧卻此靈光。
勤修真理明心地。大道康莊達八方。
(待續)
宏泓道者【道法術】研究所-太乙純陽派
Kerby Kuek Chinese Daoism Metaphysic Research Center -Tai-Yi Dao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