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侃諸
我與李氏玄空學結的緣及感受(中)
(續上卷)
其實,對風水這門學問的探討,除了有緣份得到明師指點之外,更加要不斷的自我批評及實踐,切忌自以為是的自大及盲目,識了些皮毛就不可一世,最重要的要自歷其境的親身體驗每一個論說及其運用的技巧。若沒有經過這階段就胡亂為他人作風水擺設或將這些自己不明所以的東西,為了瑣碎的金錢,就教給別人,實在是作孽。
在八十年代中期,筆者就為了試驗九宮飛星的水星「七」是吉應或是年月「七」星的三七�笠{,孰是孰非作一親身實驗,結果事實是筆者的座駕是應驗了三七的凶應,而水星「七」的吉應是付之厥如,全車給他人撞得全毀了,但筆者與駕車的都安然無恙。此外陳師傅為了驗証所學,亦專誠於新界租下一個大農場,以禽畜作實驗以觀察風水的效應,之後才以可行者施於他人身上。又因為知道中國的風水學在南半球是不可行的,以前有多位名師在澳洲亦鎩羽而歸。所以刻意在澳洲租下一所洋房,以一年時間,以日影土圭等觀測北半球的天體現象,加以調整,知道錯在那�堙A才可以以所學的風水知識在彼邦實際應用,因為南半球的天星根本與北半球所見的是有所不同。必須要實事求是的去驗証。
有一次我的同事跟我說,他的朋友因為大門與廁所是南北直通而又有窗、怕洩財,於是找來一位師父看風水。又因為房子面積不大,不想用屏風之類遮攔,這位自作聰明的師父就跟他的朋友說:「不用擔心,只要在大門入口的旁邊裝上一塊四乘七呎的三分厚鐵板,就成功把氣口轉移了,可免卻遮擋這一招。如若不信,可把羅盤放到那裡看看,南北的指向都改到東西走向了」。這位同事問我這位師父是不是很利害。我說:「真了不起,他把太陽都弄到從南方昇起了!」這種不求實學的人,騙人還不特止,若有些微涉及或影響他的利益的話,或者都會像瘋狗的亂咬亂罵他人呢!
在八十年代後期,因為新學到的「李氏玄空學」要驗証是否實用,就在張師兄與筆者個人的住宅與寫字樓做了幾年的驗証,發覺實在有很好的效果,故此就與他人分享這些技術的成果。張師兄在馬來西亞所得的回應更是令人興奮。於這時候,張師兄就對我說:「不如約陳鏡堯出來,讓他看看我們的所得。他是趙氏所傳,我們是得自談氏,應該師兄弟般平起平坐。」張師兄因為年長的關係,不肯屈就求教於比他年輕得多的陳氏。但我卻反對這樣,因為人家是正枝正脈,我們只是有幸得遇,實在不可同日而語,況且可能有些竅門還未清楚呢!故此,此後只有我單獨約陳師聚會,向他請教。陳師說:「不錯,你們能認真的自我實驗,將來必有所悟,到時看緣份如何吧!」這事就按下不表。
一九九○年,張師兄在南昌街近大南街的房子很久也賣不去,於是找來筆者設計。於是我們就利用「李氏玄空學」中的挨星雌雄法,以果箱紙盒在這屋內依七運零正堆砌起來。當天是星期五的早上,說也湊巧,第二天星期六的中午,張師兄正準備投注賽馬時,就給經紀急電說有客人看房子。就在這中午,一毛錢也沒有減,房子就賣去了。
一九九一年,一位以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廣東省游擊導隊長馮老先生,在大躍進的時代,棄官退居於香港。他是佛山贊先生的徒孫,三十多年也沒回鶴山老家探望妻兒,筆者是他的關門末徒,遂約同筆者回鶴山走一趟,希望把小兒子申請來港接掌醫館的生意。怎料回到家鄉,找�戎L大兒子的徒弟,是當地管理審批來港配額的話事人,所得的答案是該年的配額已滿,愛莫能助,唯有寄望來年!當天晚上,筆者就寄宿在他的小兒子家中,飯後談到家居風水,筆者就用「李氏玄空學」加上三合的心法為他的小兒子擺擺風水。風水改動不多,只把他家裡西北的廳窗長關上,開放了壬位的廁窗,將丙位的通風間隔用月曆紙張黏密了。把廳中原本放在東南的沙發改到寅位的大門口附近就算了。
回到香港,馮老在第二個星期就把醫館的牌照等文件再次帶回鶴山作申請的存案。四星期後,馮老電約筆者到大角咀大牌檔吃晚飯,什麼也沒說。當筆者到達時,嚇了一跳,他的小兒子竟然就坐在座上,竟已獲批准了單程來港居住!原來馮老第二次回鄉時,碰上了昔日的舊戰友,官做得不小,手上竟然還剩下一個單程來港的配額。事情就是這樣奇妙的發生了。這事我後來向陳師傅請教時,他就語重深長的指出,「李氏玄空」在七運最主要是用艮山催丁,巽山催財,其他都是枝葉。
一九九二年,張師兄在馬來西亞的海鮮漁穫因為當地政府臨時禁止打漁而近乎停頓,找筆者吐烏氣。筆者於是教他在他公司內的巽位開一抽氣扇孔,作催財之用。改動之後三天,馬來西亞的禁令剛好消除了,張師兄對這「李氏玄空學」更是深信不疑。
一九九三年,另一位姓張的師兄弟,是沙田某寺觀的家族董事之一,學了多年風水,從師多名,但實踐卻是少得可憐。他的太太自從誕下一個男孩之後,便得到產後憂鬱症,終日愁眉苦臉,人也憔悴得怕人。這位張師兄就找來筆者看看有沒有法子在風水上幫上一把。筆者到他家裡一遊,發覺他把灶位裝在廚中的離位,零正挨星沒錯,但卻在五行方面的運用上犯了火炎土焦之弊。於是叫他把灶改在艮山,看看後果如何!改動後兩個月,他再約筆者吃晚飯,當入座不久,有一明艷照人的婦人走進房中,筆者差一點認不出是他的太太。後來才知,改動後,他太太的病不但痊癒了人變得開心了,連帶他的孩子也精乖起來,所以特別要多謝筆者。筆者跟他說,這不是筆者的功勞,第一是他本人的運氣,第二,多得陳師傅的特意指點才可有此效果。
第二年,一九九四年的秋天,上述這位張師兄在飯敘時告訴筆者,他的祖父母及父母都合葬在沙田寺觀的後山上。自從葬後,他兄弟這一輩,除他有一個兒子之外,其他一律都未曾添丁。就連寺觀的住持和尚,多次向國內申請,一個也沒法獲得批准來港。希望筆者能再次幫忙。筆者這次也是義務給他看風水的,到達現場後,發現他祖山來龍稍弱,並且在入脈處建了一個四呎乘八呎深約四呎的蓄水池,供觀中日常用水之用。加上泥土沙質太多及疏散,青龍方低陷兼闢作登山石級之用,來脈亦較急促,所以丁少財難聚。於是教他先把蓄水池拆去及用新土填滿,用新土把青龍方的泥土填高並除去石級並種上青草。在祖山前面用人工建一土築如意案,案頭艮砂高起,碑改辛山乙向吉度,巽方闢一人工小池,因為來年五黃入中,必須在當年的戌月內完工。於是給他分別擇了日子動工及立碑,叫他自己實踐所學的一切。筆者就此告辭。
事後,這張師兄按照指示在當年的戌月上旬把一切都造好了。就在這戌月的下旬,國內就批準了住持和尚的申請來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當聖誕節來臨的時候,張師兄的他房兄弟,三個嫂嫂都有了身孕。過冬節的時候,張師兄愁眉苦臉跑來見筆者,原來他的三個女朋友都懷了孕,驗出全部都會是男的,叫筆者為他作主。筆者說:「這是你所種的因果,應該自己承擔。無論如何,記�忖W天有好生之德就是了。」
上述幾個例子,都是筆者在實踐「李氏玄空學」時所親身經歷的。當時心中感到的喜悅與成功感,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至於後來如何向陳鏡堯師傅拜師,下回當再分解。(待續)(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