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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吳鈞洋  

踴躍捐輸助學=文曲化科       

 

    最近成日聽到政府班高官輪流發表好似煙仔盒上嘅忠告,警告話明年經濟十分之唔掂。(呢一招我哋啲行家用得最多:一味靠嚇跟住問錢做嘢,好起嚟歸功自己,衰咗賴佢時運低衰到貼地)。唯獨係政府咁老實則好少見,「老實話」聽得多也令人好生沮喪、甚至踩着芋莢當蛇,小小事情也不自覺驚青起嚟。所以話長期生活在壓力之下,頂唔順嘅話分分鐘自尋短見並非奇事、否則也會發生「神經線短路症候群」。我舊年預測咗今年精神科醫生普遍好環境,有個醫護熟客報料話的而且確珍珠都冇咁真。

 

    我雖然唔係精神科醫生或心理科專家,但係客路也明顯比去年同期增加咗幾成有多。有客人不知是有心抑或無意地打趣問我,生意好唔好得過精神科醫生?我不能有所選擇地答佢話,起碼拍得住、甚至超過。事關精神科醫生生意好得交關對社會來說、係出現咗一個非常危險之訊號,民眾若然聞得我哋生意不及前者,或多或少會產生「隱藏性心理恐慌症候群」。所以我哋有必要在真亦假時假當真地作大叻過前者以「安定民心」,否則社會肯定大亂(一笑)。

 

    閑話說過言歸正傳,內子個親戚半咕嚕乘咗龍大大話都有半年,上次佢獨自回來冇帶埋隻乸,激到老而不(大編輯)呱呱叫話佢「無印良品」。今勻特登打電話警告,若然再見公不見乸嘅話實行朋友都冇得做。如是者瞬息間又到了冬至,呢日傍晚半咕嚕一早去茶樓霸定位等我和老而不,同來的自然還有鄧太山東妹子呢,嘻嘻!半咕嚕豈敢再打單泡獨自來乎。

 

    一入座坐定,老而不見到山東妹子立即大樂:「嘩!唔見妹子咁耐,真箇不得了直情(飛機著火)和(滿天溪錢)」,聽到大家一頭霧水,我笑着斜了他一眼:「究竟想噏乜嗻?」,老而不咪咪嘴:「飛機著火、即係:燒雲(銷魂),滿天溪錢、即係:吸引死人,你哋話妹子家陣係唔係靚咗好多呢?」我和半咕嚕聞後不禁笑將起來,山東妹子則羞到耳仔邊也發紅。半咕嚕搶着問老而不:「咁我有冇變呀?」,話音剛落、我睨了他一眼心忖:「攞嚟賤!」,哪邊廂、老而不端詳了他一會,用普通話作嚴肅狀說道:「豬八戒照鏡……堨~不是人」,我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山東妹子則彈起身也作狀要搥老而不:「不許你罵俺鬼子哥!」,「先不要凶巴巴的,你自己也口口聲聲叫鬼子哥……」老而不慢條斯理笑着回道:「你說鬼子有哪一部分象人呀?呵呵!」,大家聞後也被老而不的說話搞樂了,就連山東妹子也咭咭地笑出了聲:「你這個老不死胖子,說話恰如神仙放屁!」,「過獎了好妹子,既然讚俺放屁(不同凡響)還要賞識賞識哪香氣嗎?別客氣呵……哈哈!」老而不嘻皮笑臉說道,「謝謝了肥叔叔, eat-yourself吧!」山東妹子也笑着串他:「我不太會看廣東字,卻意會到你在uncle Ray的文章中污辱先人作品,究竟有沒有這一回事?」,老而不有點不好意思解嘲:「你是指我刪改李商隱那首(寒有懷)嗎?算不上污辱呀、只不過將文字略作增刪潤飾、update、update而矣!」,我搖着頭嘲笑道:「古聖賢因你不肖肥佬的(潤飾、update)而名副其實(陣陣傷心、戚戚隱痛)改了名字做(李傷隱)呵呵!」,但見老而不扮嘢朝妹子哭喪着臉:「都怪認識了你,讓你那老祖宗糟質,最近沒有一樣事情順利」,妹子嚷了起來:「又關我事?」,老而不答:「正是,自從認識了你之後,十分仰慕你的才華和氣質,因此改奉了山東孔老二為先師,也因為認了他作先師才知書(輸)的味道,因此update(寒有懷)抒發(書)的情懷。」大家聽後皆哈哈大笑,妹子笑着嗔了他一眼罵道:「死鬼!」。

 

    停了一下子,半咕嚕問道:「廣東省那個汪洋是不是神經有病?開放了30年周年竟然怪港澳臺投資成了地方負累而要趕盡殺絕?」,老而不接道:「古時〔齊桓晉文〕有所謂:無傷也,是乃仁術也,見牛未見羊,君子之於禽獸也(解釋:〔王以羊易牛〕是因為見到牛可憐而沒有看見羊呀!)。明年(己丑)土厚值年、(汪洋)二字水旁盡去、剩低(王羊),更唔好彩係太歲驗正(牛沖羊)。睇落〔王以羊易牛〕大象將應於廣東。」,「〔王以羊易牛〕應乜數呀?老而不」我抓着頭不明,「有冇搞錯……」老而不道:「即係晤殺牛而劏羊呀!」,「咁邊個係牛呀?」我問,「到時咪知囉!」老而不作不屑狀,我不禁有些氣頂。這時候但見山東妹子輕啟朱唇慢條斯理說話:「俺聞說國家既定政策是要收緊外資在廣東投資才調派(汪洋)到廣東,想不到金融海嘯忽然來得這麼急,失業人數突然暴增而打亂了中央計劃,為避免廣東民工暴動(溫家寶)才急急喝停,唯獨是(汪洋)卻不賣帳。」,我和老而不聞後相繼點頭、我接着說:「妹子的話可信性極高,怪不得北京那邊(王岐山)最近極為出位……」老而不附和:「是山管人丁水管財嘛!坐山(北京)穩固,先至收到(龍峯向水)之效用。」,我用手作刀鋸頸狀:「明年廣東省將有好戲睇!」。

 

    這時候老而不E到半咕嚕對名廠意大利新鞋:「拉登……唔係!快口講錯了話,係鄧乃政哥仔才對,嘻嘻!幾號鞋?」,半咕嚕笑指着他回道:「10號……」,大家聞後一齊爆笑,我道:「喂!政仔,你哋個仚旗總統好似食過夜粥噃!」,「甚麼?」半咕嚕問,老而不:「即是學過Chinese KungFu」,山東妹子搶答:「唷!猪八戒坐飛機-醜上天呵,人家擲鞋記者好像你們香港那一位甚麼臺灣牛肉麵老板一樣根本沒心打中目的……」,「要是打中豈不成了(布中鞋)或者(鞋中布)……哈哈!」大編輯的說話又逗得大家笑了一陣。笑過之後,老而不向我問道:「老吳,你不是說明年(文曲化忌)係驗(鳥化忌)嗎?」,我答:「不錯!」,「咁就大鑊矣!」大編輯嘆道,大家眼定定望着他等答案,「你知大陸稱雞、鵝、鴨……等等做乜?」老而不眨著眼搖著頭:「係叫(三鳥)呀!記得老毛響58年(戊戌)發神經,除咗號召全民夾硬(燒鐵變鋼)外,還日夜敲煲擊鍋以製造聲浪去趕鳥……確係千古奇聞!」,我接着說話:「你以為佢發神經啦!實質上毛主席係風水學中(曠世奇才),事關哪個時候接近六運(乾金)主事(1964年轉運),眼看未來國運形勢比人強(西風壓倒東風),無計可施之下唯有號召全民(煉鋼)以鐵抗衡(乾金),以聲浪(兌金)抵消(西方)……」,老而不藐藐咀不以為然:「係唔係曠世奇才我唔知,只知道全國人民在第二年(己亥)開始了艱難日子幾年,直到劉少奇主席和鄧老爺子上臺、人民才有好日子過番。」,我接續:「己亥流年文曲化忌影響之故也……」,「我認為以前老毛(趕鳥)和E家香港差佬(捉雞)都係如出一轍的捉蟲!你老吳嘅(鳥化忌)論、即係講明(雞、鵝、鴨)都有難!」老而不笑騎騎望着半咕嚕說,山東妹子警覺性高、悄悄咬個公耳仔:「老不死又有鬼主意作弄你……」,哪邊廂老而不早已將手架在半咕嚕背上,怪聲叫道:「斷背……鴨化忌」,逗得大家又呵呵笑個夠。

 

    笑過之後半咕嚕問我:「uncle Ray,你看了這麼多customer他們的fate,有沒有統計過明年會怎樣?」,「我預測明年你和妹子造人成功,是中美合作產品,叫……長江八號。」老而不得意地搶答,豈料山東妹子聞後指着老而不直罵:「你個老不死竟然詛咒俺生怪胎!」說着說着連她自己也笑了起來。「妹子,八字是苦盡甘來好數字,以前(八路軍)打出了新中國,八年抗戰取得最後勝利,八年時間籌備奥運、最終在20088月獲得空前成功……長江水算(一白),鬼子哥西方屬(六乾),未來兒子是(八白),你夫婦製造了個(168)茨菇丁何其大吉呵!」,「甚麼是茨菇丁?」山東妹子不明,又是老而不搶答:「女兒是(大)字,兒子是(太)字,明白嗎?」,說話逗得半咕嚕和妹子直管笑。我接着用普通話朝半咕嚕說:「回你剛才的問題,不由得你不信,(金融海嘯)預警以來、提早看明年運程的朋友也記不清有多少了……卻清楚統計出着了八成以上人(年運)有所進步,換言之沒幾個特別差,年初年中不好的、到了下半年也會……」,老而不又搶着說:「有好轉機,事關有耶穌打(救)佢哋!」,「喂!老不死,你說耶穌打……甚麼?你以為我不會聽廣東粗話……哼!」大家不禁又笑起來。

 

    「不用耽心,香港死唔去嘅,至於2009年運程睇怕係2003年之翻版」我笑着說:「唯一冇運行嘅係老而不一兜友而矣……」,問:「點解淨衰我呀?」,我答:「事關你係大編輯(文章泰斗),加上好做唔做、做埋嗰個揸兜(曲藝會)會長……你自己係唔成個(文曲)呀!」,老而不聽後開始面青:「你晤提都唔記得,咁就真真大卵鑊……點解救呀?吳先師」,我噬起棚牙笑着指指個天:「又想求救、卻又咒我,睇怕搵上頭嗰個至救倒你!」,老而不急道:「邊有咒你呀……咳,對唔住、冇心架,我諗住敬重你老人家才將你(啦埋)孔聖先師一併稱呼。」,「你條粉腸有唔知先字係尊稱死人咩!」我有意罵他小作懲戒:「看在你闔家神主牌份上打救你嘞……唯有做善事至可以運轉乾坤,最直接係再捐一筆錢去四川災區起學校……」,山東妹子不解:「為甚麼捐錢起學校可以化解文曲化忌?」,老而不白了她一眼:「古時稱狀元及第是甚麼星?」,「文曲星」妹子答道,她忽然福至心靈:「文曲化忌,花了錢驗了破財擋災」,半咕嚕接着說:「學校是文曲,學梓是文曲星,有了錢蓋校舍和助學豈不是將化了忌的文曲再化科?老婆,我們和肥叔叔今年夏天做賑災工作不是挺開心嗎,明年再接再厲去做,過完元旦開始訂個全年募捐計劃」,妹子答:「好呢!不是為趨吉避凶俺也早有計劃明年多做些有益祖國同胞的公益事情。」,我和老而不不約而同說:「千萬不要少了我倆各一份」。

 

    吳鈞洋誠祝各位2009年新年進步!牛年新春大吉!並謹此忠告大眾:牛年文曲化忌,多做善事、特別捐輸助學可以趨吉避凶。(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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