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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吳鈞洋

 

如夢中,騎上虎背笑東風?                                    

     

     為咗响應「東亞病夫」運動會12月舉行,最近我哋一班名副其實嘅病夫密密在假日鍛鍊體魄,一如老而不話齋:「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我哋研究過自問都係「仁者」占多數,所以選擇咗遠足行山為樂事。

    呢日係星期天,我哋一行七人又進行「仁者」運動,今勻行嘅係石梨貝水塘、亦即係俗稱「馬騮山」,行程由明愛醫院側邊南華中學對開上山,登上程翔道跟住福德祠而再攀上大埔道……雖然唔使一個鐘可以行畢全程,唯獨一路上大家均「啞口無言」,因為想開口也乏氣出聲……挨到山上問乜都曉,係喘氣嘄嘄聲之「曉」也!

    休息咗一陣,還是老而不回氣回得快:「仁者樂山未必時時係樂事!」,C君超咗佢一眼笑道:「我哋不嬲都咁仁,唔似得你時不時麻木不仁噃!」,「你想講乜呀!」老而不佯裝怒狀瞪着對方,忽然間笑起來唱道:「五指山上英雄多,英雄們為人民立大功……」,老B冷冷地回了一句:「原來老而不發起愛國情懷,想起五指山革命娘子軍班靚女……」說話引來一陣開懷笑聲、令人短暫忘記咗疲累。

    哪邊廂,經紀陳正和行家D君悄悄話:「有冇發覺最近各行各業都異常淡靜?」,答:「使乜講!正行淡靜仲情有可原,連省港澳黃業都嗌哂救命……你話死唔死!」。講到呢戍A君插口道:「呢啲咁嘅時勢,人工勁減而樓價暴升,人人都冇安全感,唔怪得新婚夫婦寧養狗仔而不造人仔……哈哈!」,C君搖搖頭接着呻道:「因為人仔而害死人仔……」,「想噏乜?」經紀陳問道:「莫非又因令公子引起感觸乎?」,C君苦笑咗幾聲:「個仔好番好多矣!之不過感觸上面社會冇哂社會良知同埋倫理觀念……難道人仔真係大於一切咩?!」,我加把口答道:「哎喲你舖話法呀!歌仔有得唱喇,有乜嘢令我心花怒放?錢……」,老而不忽然打叉:「喂!吳某人,你好嘢,你在11月風水預測中寫咩:呢個月五黃入中宮,釀災地域自然以亞洲為主,又以中東地區及印尼、巴基斯坦、中國大陸……最多最頻密。下半月當小雪過後,陰精漓漫而覆天蓋地,步入大雪其八字火虛缺木……天地陰陽怪氣一片,黎明前的黑暗持續,非過渡至臘月小寒二陽進氣,鄧小平之改革開放仍然未能取替毛澤東的嚴寒歲月。另一方面,由於大雪五黃、二黑進氣犯西北而會聚激起〈白虎、玄武〉地域之煞氣,整個歐洲及美國將要面對更多自然和人為災難侵襲,至於經濟體新一輪的金融海嘯也隨之再度爆發餘波……今次杜拜單嘢畀你恨倒喇,好有滿足感咧!」,我還未答話、老B已經沖着我操住半咸淡上海話附和說道:「燶可嘢……Lao Wu,真佩服燶寫:自稱天下第一大國之總統……初到中國貴境即刻開口夾着脷,咁多嘢好講唔講而咒人家燶,神兆機動影響所及、唔執勢勢係假。上海畀佢係咁一咒,睇怕將來有排衰,至低限度去親嗰戍投機嘅人炒乜燶乜係意料中事…… 唉喲!一語成讖,現在何止上海呀,全世界都炒燶啊……」,「佢嗰把不嬲係烏鴉口,唔怪得廣州班官員話佢係反革命分子……」老而不插咀:「依家好喇!美國佬話你係恐怖分子,廣州市更評你為反革命分子……以後邊都唔使去喇,哈哈!」,我反脣相稽道:「物極必反,我響兩個極端世界成為極端分子,豈不曠古絕今而威哂?!」,老而不指着我笑罵:「恬不知恥,睇你幾時被佢哋雙方趕到走投無路呀!」

    一行人係咁行講下、講下又笑下,不經不覺行過咗「福德祠」,抵達大埔道之際、我不禁懷舊地回頭望番下個祠,之所以對佢印象咁深刻,係因為過往每年四月初八佛誕、嗰戍都有齋宴擺設以款待街坊,據講食過佛誕齋之後、嗰年肯定有佛光射住你而吉多凶少、更鮮有大病,我因此趁熱鬧去幫襯咗幾年,既然利口福兼夾加趨吉避凶……好話唔好聽:一世都唔會忘記而「死都記住佢」嘻嘻!。

    沉默了約莫拾零分鐘,當大家透順咗條氣,經紀陳突然向我問道:「老吳,明年(白虎騎虎背)到底係咩預兆呢?」,我笑道:「驚青咧!」,回道:「做我哋呢行點會唔驚呢……唉!」,呻了口氣不禁搖搖頭:「白虎騎虎背咪即係西方人着草囉!寅木旺東、東北方,鬼子佬肯定被亞洲人牽住個鼻走。庚金若騎卯木,則卯藏乙木暗合而財色兼收,弊在寅藏甲木必然同佢庚金死過……你不妨回顧下,大陸胡溫和美國烏卒卒呢兩個月邊有停過外訪?簡直馬不停蹄各有各忙,搞咁多嘢究竟為乜嗻,仲唔係鬥爆陰毒?我近排已好冷靜咁聞個世界味道……」,「你本身就係(大人頭上一朶花),嗅覺叻過人多多嘛!嘻嘻!」老而不用手指指向頭角而取笑道,「去死喇!老而不……」我瞪咗佢一眼,繼續經紀陳的說話:「你有冇發覺最近好多事情顯得唔尋常,特別中美、中歐之間貿易糾紛又再頻密,恐怖活動同時此起彼落,國內擺明車馬堵塞熱錢流入境內漏洞……等等,到咗27號星期五嗰日,忽然爆出杜拜冇錢還債而出現金融危機。消息遲唔爆早唔爆,偏偏要待烏卒卒訪華,再等小雪過後先至爆……。種種跡象顯示咗東風已經全面壓倒西風,鬼子佬騎上咗虎背之後想個籮友太平無恙斷估幾難矣,哈哈哈!」,「唔怪得今勻烏卒卒訪華,上頭先安排佢去中國嘅青龍地上海以挫虎氣……經紀陳輕輕拍掌附和。呢個時候A君行近嘆咗口氣說道:「一個甲子矣!想當年1950年志願軍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說話引起了C君興趣而接口唱:「你老豆嫌命長跨過鴨綠江……」引得各人又發出一陣笑聲。A君接着說:「上一個庚寅美國佬騎上咗虎背,而結果有得上冇得落,最終議和落幕。明年歴史重演,唔知又衰邊泛喇!」,老而不神態凝重答道:「咁睇落經濟仲係未掂喎!信得過歷史會重演……之不過美國佬今勻唔係衰在東北(丑艮寅)方,而係比之前更大鑊嘅(丑艮寅)八運。無他嘅,風吹雞蛋売財散人安樂罷了!」,「出年坐響虎背上面嗰個睇怕都幾牙煙……」我還未說完,D君已經好緊張地問:「點牙煙法?」,我笑笑口向佢扮了個鬼臉:「唔係咩?庚金坐寅歲有歌仔唱(春天木旺砍崩刀,夏日火炎入洪爐,入秋金強打餐死,隆冬封鐵冰混土),呢啲就叫做屎坑關刀冇叉用喇! 」大家聞後七咀八舌地表示意見,雖然比起三八走埋一個墟好啲、但都唔靜得幾多,講講下不禁行到嗰間乜叉大茶樓,於是乎病夫們魚貫而行入去祭肚先,等陣再行過。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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