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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吳鈞洋

 

火舞黃沙浩瀚天,推翻滿清過百年

     

        好耐冇見胡先生,難得佢仲記得我並且有我心,以佢今時今日微妙嘅地位,響新正頭得佢主動嚟同我拜年、我唔知積咗乜嘢福,總之令我新春增添不少溫馨啦!胡先生係同埋經紀陳一齊上嚟,湊啱呢日老而不和偉哥也到訪,於是乎大家又熱熱鬧鬧咁談論國事、家事、天下事……。

    「老師你好!恭史你虎年患事如意,生想事成……哈哈哈!」胡先生邊作揖邊操着半咸淡廣東話給我拜年,我稍微顯得有啲激動而答謝:「好說、好說,同樣恭祝胡先生你身壯力健、官運享通!祝祖國進一步繁榮富強!」,我也邊說邊朝胡先生拱手、接着轉身向經紀陳寒喧問候、循例也一輪咀咁盡講吉利說話。

 

    哪邊廂,但見老而不和偉哥正在指天篤地不知爭拗緊乜,但見老而不滿臉通紅……我舉步想行過去睇下佢哋搞邊科,惟經紀陳已早了我一步。「你話西九係泛指深水埗至尖沙咀?你有冇地理常識架,木咀!」老而不漲红了面沖着偉哥氣道:「靚仔都知道太陽昇自觀塘落响青衣……深水埗至大角咀可以算作西九,尖沙咀、油麻地……就冇可能係!」,「唔係喎、阿不哥……」偉哥還未說完,立刻被老而不打斷說話:「不乜叉呀!再敢嗌我老而不……睇下熔唔熔咗你!」,偉哥笑着接話:「我真係好乜驚呀……人家政府都定咗西九文娛中心嘅範圍啦,仲有得拗咩?依照曾凸首構思,西九地域係由昂船洲伸延至舊佐敦道碼頭附近,除原昂船洲外的土地都是由填海而來,面積達334公公頃,橫跨油尖旺區及深水埗區……」,「唔識風水、又或者不論陰陽,是但加個名上去係绝對冇錯嘅……例如可以命名為(澤東文化中心)架,最弊你閣下識風水卻胡說八道,咁就驟乜忌矣!」想唔到老而不氣定神閒咁接話,大家聽後莫不莞爾點頭。沉默咗一陣,我有心考下老而不:「老而……唔係、係大編輯至啱,嗱!你又知否港、九正西、西南……響邊?」,「超!…… 人」老而不焦積地答道:「港九嘅正西係大嶼山,九龍嘅西區係泛指深水埗、青衣、深井……至於九龍嘅西南梗係大角一帶喇!」

 

    輪到經纪陳開腔:「大編輯,睇開啲喇!樣樣執得太正,人人變得太叻,你同我點揾食呀?哈哈!」,「咁又係嘅!我份人最衰,見親睇唔過眼事一定出聲…… 」,「超!…… 人」我笑着指住老而不「你講嘢呀?twenty-說話咁折墮,又唔見你路見不平去駁下佢?正木咀!」,「咩冇呀,你冇睇我寫嘅嘢呀!」老而不藐着咀道:「呢種人一陞神檯即刻魚肉善信,睇佢幾時折墮!」。

 

    呢個時侯,胡先生咬咗經紀陳耳仔一陣,後者猛咁點頭、臉色略顯凝重顏色,隨即對我說道:「胡腥想請教你點睇今勻百年一遇嘅華北大風沙和西南之旱情呀?唔使講災難程度,淨係想知有咩預兆啫」,「咪沙塵滾滾殺錯良民囉!睇怕……」老而不搶着說話,如果唔係我同經紀陳用眼崛住佢,仲唔識收口。「八運戊土司權旺東北,既然國運興隆自然風沙勁吹全國各省、甚至吹到國外以宣示運勢權力哈哈!」我望着胡先生,由衷地藉住說話以歌頌祖國:「仲有係……」,不待我說完、胡先生已經打斷說話:「現在又不是六七十年代,討論國事直接些痛快……哈哈!大編輯依你說呢?」,原先謳咗一肚氣嘅老而不聞過說話後顯得有啲揚眉吐氣,「嗱!咪以為一味好說人家就中意得架,超!……人」邊說邊得戚咁向我和經紀陳藐藐咀,然後慢條斯理說道:「須知道中華民國今年九十有九,即係話滿清皇朝滅亡經已有一百年矣!響呢個時候而刮起大風沙、漫無邊際咁席蓋南、北、西、東,甚至吹出國外……睇個勢頭似乎有所預示,也可以話係預警……」,睇佢朦着豬眼、懶焦積,說話時有口水噴出……嗰個衰樣令我不期然諗起咗豬八戒,如是者忍唔住噗嗤地笑出咗聲,經紀陳醒目仔,見我笑也眤了嗰邊一眼、隨即望住我漲紅了面……。「即管笑啦!」老而不扮作不屑樣子,這時候經紀陳實在忍唔住大笑起嚟,見佢笑我也笑得更交關,其他兩個唔知我哋笑乜也跟住陪笑。「黐孖根……睇你笑得幾耐!」

 

    老而不似笑非笑咁望住我和經紀陳欲繼續說話,我卻笑住搶話:「既然明確顯示八運戊土全面專政,2004年前乾兌金主事之一切殘餘至此將全盤剷除。金主事最大特徵係貪婪和打砸搶……而金最怕係被土ong住」我一面說話一面走到老而不嗰戍用手搭住佢膊頭:「可以話浩瀚黃沙顯正氣,今年百年一遇之大風沙一如大編輯所講將預兆西方世界因被厚土所埋而進一步沒落,仲有係國內貪官將有一大劫……」,「仲有呢……哈哈哈!」老而不繼續說話:「仲有係肥人有運行 ……」大家聽後都指住佢無言嘲笑,「冇講錯架!大家唔會否認盛唐係中國最有運行嘅朝代吧?盛唐審美尺度係越肥越靚,越大件越英俊……咁,我同老吳仲唔係有運行咩?嘻嘻嘻!」說話逗得哄堂大笑。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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