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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朱樹松  

 

近日有點懶 元神不動彈   

    夏至,應該是陽氣鼎盛充盈的節氣,氣溫應該是炎熱的。可是,不知怎的,筆者所居的城市,今年的夏至,別說驕陽當空了,就是想看點雲隙堛犖|光都難。這個夏至,天是烏雲密佈,涼風嗖嗖,淅淅瀝瀝的雨,斷斷續續的下個不停。涼意不時侵襲著身體的感受,總覺得衣服穿得有點單,舒不開身,大有晚秋、甚或初冬的感覺。就連媒體也說“小雨伴夏至,27年來最涼快”;“以前夏至是一邊流著汗一邊吃涼麵,今年這天氣真是奇怪了”;“夏至節氣,小雨紛紛,這讓習慣往年高溫的市民有點意外”……看來,這不是筆者的個體感覺。 

    夏至過於陰涼,筆者就此想問個“為什麼”……於是,筆者靜心騁懷,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似乎過了有一段時間了,筆者的“幻境”媮椄O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看見”。筆者還原,雨還在下,風還在刮,陰雲好像被釘在了那堙A依然是厚重厚重的……筆者不甘心,隨即重整心態,又進入了“幻境”……怎麼還是那樣?筆者有點小急了,三下五除二,也不顧及“禮貌”了,直接就叩響了“元神”“寢室”的門。不知怎的,門沒上閂,卻輕輕的開啟了門縫,筆者趕緊側著面孔,貼著門縫,用一隻眼往堣@瞅,卻看見迎門屏風上幾個漢隸大字:近日有點懶,元神不動彈。筆者恍然大悟,趕緊抽身,又回到了陰雲籠罩的雨聲、風聲之中,去切身感受那夏至反常的陰涼…… 

    筆者有點無所事事,百無聊賴的正想去拿本書來看……突然,筆者卻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樁事來—— 

    那是1998年初秋時節,筆者由於身體不適,也吃上了藥……一個多年交往的相識,此時不知怎的,卻一下子疏遠起來。筆者有個自省的習慣,可怎麼找也沒能找出自責的原由。筆者自思,雖有直抒胸臆的“毛病”,那也只是對事物的認識而已,從不與人計較和爭執,還樂於聽一些異聲,總覺得異聲能給自己“照鏡子”。筆者不禁納悶起來,不由得就“啟動”了元神…… 

    ——在中原地域一個清靜的小書院堙A柴扉攔門,陰陽兩棵銀杏樹並列在院中。樹陰下茅棚三間,木板門半掩,朗朗的讀書聲從木窗花欞堭y揚的飛了出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一直透過薄薄的白雲,穿向藍天,遠遠地引起天上高風的共鳴,產生出巨大徊蕩的回音。 

    突然,茅棚門開,跌跌撞撞地跑出一個半大不小的男孩子來,胸前鼓鼓囊囊,面目倒也清秀,只是眼光有點浮滑。從穿著上看,他不是來上學的,很可能是先生的小書童。筆者正在思量,從棚間堣S疾步出來一位筆者感覺到非常熟悉而又親切,但又一時記不起來在哪里曾經見過的先生。先生伸著手笑容可掬的呼住了小書童,小書童低著頭,很不情願的從緬著衣襟的懷堭ルX一方小巧的硯臺來。先生把硯臺接在手堙A稍加嚴肅的說了小書童幾句。說的什麼筆者沒有聽清,就見先生拉起小書童的手,轉身欲回棚間。可是讓人沒有料到的是,棚間內讀書的孩子們此時卻都擠在棚門口,譏笑指畫著小書童,並還異口同聲的喊道:“小偷,沒羞”。先生裝作生氣的樣子,喝回了讀書的孩子們,又回身去牽小書童手的時候,卻隱隱看出小書童眼睛堳_出深深的怨氣,直刺著先生的後背…… 

    筆者明白了,筆者收回了元神,恢復到人生的實際狀態。筆者曾對家人講:“沒事的,那位相識過幾年會自行回來的。”因為,筆者知道,前世有緣,後世沒斷,他只是見物生心,脾氣小性,感覺失顏,有點怨氣罷了,無須怪他。果不其然,2002722日,時隔四年,那位相識又敲響了筆者的家門。筆者沒有怪他,也沒有問他四年之間不來的緣故,一切相交如初。筆者知道,人的“天性”是沒法改變的,說不定什麼時候,相識或又會因緣起意,或再能疏遠而去…… 

    人啊,因緣相交。緣深交深,緣淺交淺,緣長交長,緣短交短,緣斷續則交斷續,緣有怨則交有怨也……。呵呵,人生就是這樣的……天地之間,萬事萬物,概莫能外。 

注:本文即興草就於癸巳夏至後一日,因忙於雜務,至627日才整理出來。

 

(本篇完2013627撰於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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