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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朱樹松  

 

務善策者無惡事 無遠慮者有近憂     

    得道成仙、被納入神譜、曾「點化」漢謀略家張良的「天師」黃石公曾經說過:「務善策者,無惡事;無遠慮者,有近憂」。這句話,後人多用後半句。尤其是當今地球上都為利益奔忙的時候,更是看重了後半句的啟示警醒作用。卻把前半句「務善策者,無惡事」略去,這就等於把「善於務善,即是遠慮」的「根」拔掉。其實,前後才是一個整句,說出了前因後果事物相證的整體。這兩句話,是互相映襯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一因一果,互證道理。只擇取後半句,棄掉前半句,雖與事理似有不偏,卻與整體無證,道理的證力就有欠缺,只果無因,有悖事理,實際決斷也會是走偏的。

   
筆者記得《郁離子•玄豹》中有一段《鸛鳥遷巢》的故事,對今人趨利有很大的啟示和警醒作用。

    故事說:有一天,在武城做官的子游,看到原本窩在小土堆上的鸛鳥,把窩遷移到墳地的墓碑上,就問守墓的老人這是為什麼。守墓的老人告訴他說:「鸛,知天將雨之鳥也,而驟遷其巢,邑其大水乎?」子游知道鸛鳥高遷預示著大雨將至,就向城堛漲囥m下達了預防雨災的緊急告示。果然,幾天之後,大雨滂沱,洪水氾濫,把鸛鳥原先土堆上的舊巢也淹沒了,還沒有停止的跡象。雨越下越大,眼看著大水就要漫過築有新巢的墓碑,鸛鳥急的「徘徊長唳,莫知其所處也」。子遊對其狀說:「悲哉!是亦有智矣,惜乎其未遠也。」子遊之悲歎,似乎有道理,鸛鳥雖有預知之智,仍然缺少遠慮啊。

   
筆者細思而竊笑,鸛鳥能預知大水,是天生之智;而又只能挪窩一次,即是天生之拙乎?文中此說不合天道也。鸛鳥既能預知,再遇大水,為甚「徘徊長唳,莫知其所處也」,難道天生預知之智見驚就散?其實不然,鸛鳥預測,一次挪窩,即可無虞,無須再挪,鸛鳥其實是「務善策者,無惡事」的天道自然代表者。鸛鳥遷窩,不但益於鸛鳥族群,而且還能昭示人世,其善可謂大矣。文中子遊笑話鸛鳥「悲哉!是亦有智矣,惜乎其未遠也。」其實是人自己的認識尚未達到鸛鳥的境界。筆者以為,是作文者,只為證明「無遠慮者,有近憂」,以人的小器,度鸛鳥的自然大器,才附會上「徘徊長唳,莫知其所處也」的。文中所言的「水且及於墓門之表,鸛之巢翹翹然」的境況,筆者以為滂沱危境中,子游與作文者皆不會身臨其境的,不過是想當然。作文者再說鸛鳥驚恐,也只是局限於自我想像而已。即便文中有意重言鸛鳥之驚,也是有驚無險,因為文中並沒有說到碑頭新巢被水再次淹沒的結果。鸛鳥的近憂之驚,想是作文者自己故事的由頭吧。雖然,此文說的是鸛鳥,實際上是對人世的警示。子游聞說鸛鳥遷窩預知大雨,於是就急頒文告讓百姓「具舟以俟」,是「務善策者」為,有備而無患,雖是為官盡責,但善莫大焉,便無從再談近憂。「善於務善,即是遠慮」。文中對鸛鳥的「未遠」之說,應是是人智的不足,或曰殘缺,是未能和融于自然之「善」道的表現。也就是文初所言的「務善策者,無惡事」,而後語才證有「無遠慮者,有近憂」的。只摘取後句,單就「無遠慮」評斷,棄「務善策」而不論,是有些不妥的。依此而決事,不偏者才怪呢。

(本篇完2016年8月24日撰於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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