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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吳鈞洋

 

咁無能、抵佢一世貧

     

        七月十四嗰日,晏晝睇完風水正返緊公司,一路上見到唔少人哄住有電視機嘅商舖、個個神色凝重咁響戍邊睇邊議論紛紛。呢種情景在當年「六四」前嗰排日日周街見,廿一年矣!已經好耐冇見過囉……究竟發生乜叉事呢?心中暗自納罕,於是乎加快腳步,返到公司乜都唔理就先扭開電視睇個究竟。

    啊!原來有個揸搶嘅賓佬響戍脅持人質,大批軍警包圍現場……整個場面睇落好熱鬧、情景好似當地人在參加嘉年華一樣而無絲亳緊張氣氛。講到劫持人質,電影睇得多啦!往往成班差佬包圍住一個或幾個賊匪,然後搵談判專家啦佢講耶穌,多數差佬呢邊嬴,一係賊匪投降、一係差佬突襲成功,甚少有危險鏡頭,更遑論流血殺人質收場喇!雖然知道被脅持嘅人質係我哋香港人,但由於當時仲係兵賊「和睦對峙」局面,所以睇得好悠閒、好他條……過癮過睇電影,因為真實嘛!同時個心諗住:「超!個劫匪喺戍玩嘢啫,冇耐一定投降。」睇睇下忽然記起有啲「功課」仲未做好,於是乎諗住做完正經事先至再睇過。望下個鐘夜晚六點幾矣!自己還對自己講:「盂蘭節正日喎,啲(朋友)應該出嚟搵食咯,嘻嘻!」

    約莫過咗個零鐘頭度,電話突然響起,聽鈴聲好似有啲不祥預感,由於擁有呢種直覺,好多時會令自己忐忑不安。「仆佢街!仆佢臭街……」電話嗰邊傳來老而不忿怒聲音,成把聲顫哂:「你有冇睇電視?」「頭先有……」,「畀佢……畀條仆街打死8個……8個……港人呀…… 呵!」老而不急促嘅聲音夾雜住哽咽,我聽完之後也傻咗一陣:「頭先、頭先仲好哋哋架,點解會發展成流血……還死咁多人添!」二話沒說、急急腳走向電視機……慘劇發生之後,和所有香港人一樣、個心未嘗平靜過,好似08年汶川地震翻版;夜晚冇覺好瞓、日頭見到乜都忟憎……

    過咗幾日,星期六嗰朝早個天還未光哂,由於差不多寅時至入倒睡、所以臨天光寧舍好瞓,睡夢中嘅我正同緊周公個孻女盡訴心中情……煙煙靱靭之際、卻被唔通氣嘅死老而不電話嘈醒!話有兩位lao-sung慕名到訪喎、叫我點叉樣都要畀面同佢哋飲番餐早茶咁話。

    到步之後,卻見到所謂lao-sung不過係B君和經紀陳,佢哋確係如假包換嘅lao-sung,兩位藉貫分別一魯一燕(唔識咧!魯即係東北、燕即係北京……廣東人對外省同胞一視同仁尊稱lao-sung,即係老兄咁解,即如幾拾年前香港人舉凡見親操著外省口音嘅男女、唔理三七廿一一概都叫人:上海佬、上海婆一鬼樣。

    「吳老不……你早!」老而不驚死我發爛喳、先發制人學着官腔而向我打招呼,嗰頭B君則朦著豬兜眼朝我向老而不藐藐咀:「嚟得啱喇!你個老友正響度咒緊你,你唔覺眼眉跳咩?」我笑答道:「畀條粉腸咒得多、啲神經早已經緊咗無哂反應……哈哈!」說話引來一陣笑聲,但見老而不忽然扮成一本正經咁個衰樣:「有冇咒都好啦,唉!你睇下死咗幾多人吖?」話音一落大家都沉默起嚟鴉雀無聲、自動自覺地献上默哀一分鐘……禮成後先由我開腔:「唉!8個港人真係死得無辜呵!響我網誌有位網友留言可圈可點、特錄嚟畀你哋感受:(8.24)係商臺老前輩林彬逝世四十三周年紀念日,佢當年創新嘅鬧暴動分子名句言猶在耳、永遠難忘:(無恥無良低能辣撻下流賤格……),將佢套用於菲律賓差佬身上、好過度身訂做!事發睇電視時真個把幾火,邊有特種部隊咁叉低能、揸住個大鐵錘係咁去鏗巴士度窗……即係擺明催谷個槍手去殺害人質啫!越睇越肉緊……我認為班賓佬有岐視心看待我哋中國人,換轉係鬼佬、睇佢哋夠唔夠膽咁兒戲吖!」,B君接着說話:「一鬼樣咋!嗰邊警方……應該讀作(驚慌),在犧牲港人同時,佢哋亦集體向世界表演咗一次將低能暴露無遺嘅實力show」講到呢度、B君好似haihai哋:「諗唔到佢哋位總統冇有識死,以為豆腐潤咁大嘅香港好蝦,呢邊特首打電話畀佢都唔聽。唔知佢真唔知抑或假唔知:香港地位今非昔比,英國佬管嗰陣、因為我哋係二奶仔、仲可以側側膊應付算數……E家喎,上頭將我哋打造成阿拉丁神燈,只要摸下佢就有求必應……」唔等B君噏完、老而不又響戍搞笑:「摸邊戍呢?」,B君瞇着笑咀瞪咗佢一眼、跟住有意無意捧住個茶壺輕輕撫摸住底部係咁掃,咁嘅舉動你話我哋又點可以忍得住唔笑呢B君繼續:「鬼佬呢、佢哋更加公認我哋呢戍係金山,亦係卡薩布蘭卡……嗰兜新仔總統、乜叉名話?啊!記得喇,係阿基佬三世點解佢班幕僚咁低B冇提醒佢呢單嘢係棘手嘢呢?等條粉腸仲響記者招待會上扮哂瀟洒、好輕挑咁笑口噬噬將單慘劇同當年莫斯科大劇院相提並論。」B君嘅說話發人深省,我正想開腔附和,但見旁邊座位有個年過花甲、雙目仲炯炯有神嘅老人家搶先搭腔:「咪怪我多口驟亂你哋歌柄,事關我啲兒孫大部分響哂嗰邊,所以知曉佢哋好多嘢……上一任總統矮婆阿羅若夫人,由於瞓身倚靠美國佬而獲得無限支持、貪過歴屆總統!竟然夠膽染指國家預算支出嘅財政,首先侵吞軍警資源、警察裝備資金……佢雖然貪錢,但對班軍警特別係將官非常懂得收買人心,待遇優厚非比尋常。早幾年現總統佢老母:前總統科拉桑、企出嚟想話支持反貪污,聽講個矮婆派軍警到科拉桑個農場殺咗唔少人……從此之後再聽唔倒科拉桑反對聲音!唔……講唔埋今勻單慘劇係現總統有樣學樣趁火打劫,借人質事件而達到個人政治目的……」,聽到呢度老而不忍唔住打叉:「我都懷疑緊喇!一招借刀殺人、等釀成血腥事件之後,利用國際壓力去整頓本國軍警……果真係嘅話,現總統阿基佬咪係正式殺人幕後黑手!我哋8個死咗嘅香港同胞就確係死得寃枉囉!」講到呢戍、B君面上帶有多少不安神色:「你哋話係咁搞落去、會唔會演變成民族主義鬥爭……到時美國佬肯定又叉隻腳埋嚟搞串個party,我驚搞搞下會發展至排華咋!」,我答道:「哈!排毒美顏寶,將啲資金排哂過嚟香港,係咁就過癮咯!」

    老而不突然失驚無神咁沖著我說:「乜都假!總之要讚吳老不:蕭佛貴、蕭佛口!」眾人不明,唉!可憐我畀人潤咗仲要幫作解釋:「老而不話我係屎忽鬼,仲有把屎忽口……」兩兜外江佬聞後笑到見牙唔見眼……「即係話你有料啫!你哋話係咪啦?」老而不笑笑口吟道:「邊個話:五黃入中宮,上下一齊沖,二五疊臨打孖上,西北南東到處凶,八方月內禍無窮……?」,「仲有你漏咗:太陽化忌沖起天同化忌呢!講實話啫,咁都蕭佛口?」我笑着指指老而不:「下半月當處暑過後,肅殺之氣覆天蓋地,步入白露其八字金旺火虛而缺木……天地陰陽怪氣一片,黎明前之黑暗勢必持續……計計數、唔到年底至小寒二陽進氣,睇怕世情冇咁易好轉!」,經紀陳顯得十分無奈而問我:「會唔會係因為槍手個名叫門多剎、而剌激起未來煞氣呢?」,我答道:「部分啦!事關門多煞即係二五交加到大門,哈哈!點叉知佢嗰個……乜羅剎公園嘅坐向啫?我始終認為係大太極影響所致因素多啲」,B君點頭附會:「有道理!請吳大……」「大乜叉呀!叫佢吳老不咪得囉…… 哈哈!」B君話還未說,老而不即刻打叉,我向佢笑駡道:「倒不如學冰皮月餅廣告咁叫咪仲好!死老而不!」B君也隨即眤咗佢一眼:「咪驟亂歌柄啦,阿筆哥,呵呵!」B君一出聲老而不不得不收爹,唔知點解每當佢哋兩個走埋、後者多數讓前者三分,呢啲咪所謂一物治一物,糯米確係治倒木蚤囉…… 「今年白虎沖狂龍,一早講明秋後肅殺進氣肯定多事!再趁勢五黃入中宮、上下左右一齊沖嘅效應,月令而先沖白龍、再沖黑龍…… 白龍江引發泥石流後,話口未完黑龍江又有水患,及後仲話有客機失事添!咁沖法,我晨早已經預咗香港嗰條被稱為龍嘅怪雞一定釀災起禍,本來響秋後最大機會係港龍航空出事!誰知佢好彩罷工罷唔成卻將煞氣卸哂畀遊客…… 唉!早前泰國紅警,今次菲遊更發黑警,E家隔兩日就聽到泰國放炸彈、講唔定遲下連泰國都黑鬼埋,咁就該煨矣!我幼承庭訓:勤有功而戲無益,所以…… 」呢個時候死老而不又伺啱機會贈慶:「所以冇建設性需要嘅地方唔去嘛!」經紀陳聽出話裡有骨而笑著向我戚眉戚眼,我擺出不以為然個款大聲向經紀陳指桑罵槐:「陳腥!你知唔知廣東人用咩詞句鬧嗰啲為老不尊嘅粉腸?」B君搶住舉手答問題:「dirty-oldman」,經紀陳則指住老而不笑道:「人版在此!」隨即大家一齊笑、連老而不自己也笑埋一份。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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