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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朱樹松 

 

預 論  (中國傳統式預言、預測專論)

    預言、預測有宏觀(抽象)和微觀(具體)之分。宏觀(抽象)預言、預測大多具有所謂的“神秘”,這“神秘”不是一下子就能參透的。有的只能是時過境遷之後,才能從過事中覺悟明瞭。筆者對宏觀(抽象)的預言、預測,就是本著這個“神秘”原則,在研究中著述,力求符合,無論詩、文。 

    宏觀(抽象)預言、預測涵蓋的事物是寬廣、綿遠和立體的。無論是針對單一事物,還是眾多事物的預言、預測,都具有大而全的遠近景象,時空跨度大。對於所預之事物,多出於靈感,不受環境、人為和自身意志的左右,率意隨感而發。多隱幽,多借喻,多比擬,多概念。弘滿宇宙,渺如髮尖。對所預事物的文字表達,多拆、解、拼、拱、倒、疊、反(說)、直(說)、明、暗、正(面)、背(面)、虛、實、形、義……,或指東打西,或“上病下治”,或顧左言右,或說表舉堙K…“調虎離山”,“圍魏救趙”,玄膚互雜,等等。耐人尋味,引人探究。如《推背圖》《燒餅歌》之類,以及筆者的《黑虎、金字塔、烏龍》《剃頭與地球》《中華龍運大開》《春峰神遊小記》……等等皆屬於此。然而,微觀(具體)預言、預測,多言明,多據實,依理順律。如命理八字、運氣風水、六壬、奇門、相術、拆字等,按照具體公式排列去進行分析解釋評斷。因其公式是明擺著的,所以分析解釋後的評斷也是明說的。只是看預言者的“本事”高低,來決定論斷結果的正確與否了。文如筆者的《中國,運來遷都正當時》《鴉嘴相的故事》《白虎下山,勢如秋風掃落葉》《基堜筋鴐F途堪虞》《世界領袖群體體貌特徵小議》……等等,都屬此類。 

    任何一種預言、預測,無論詩文,都有其“眼”。詩有“詩眼”(一個字),文有“文眼”(一個字,或是一小句話)。這個“眼”字,在預言、預測詩文中就是“破題”,或是“結論”的“精點”之機,也是該詩文的“心靈”之處。例如《推背圖·第27象》所示:日月當空照,拐尺掛樹梢圖。日月合“明”字。樹者,木也。拐尺(象形)木上掛,顯示“朱”字。全象預示由朱姓人建立大明王朝。其讖語亦曰:“惟日與月,下民之極;應運而興,其色曰赤。”圖文渾然一體,其中日月“明”顯,唯“尺、赤”點玄。所以,其圖“眼”在“拐尺”,讖“眼”在“赤”,皆應一“朱”字,透機全解。望圖詠詩,心生敬畏。慨歎先賢這預事的難能可貴,在數百年前即已毫無差錯的“暗示”出多少後世年中的明朝朱人。而今,筆者無從考察是否在明建之前就有高人破譯,只知世事經過之後才有明眼解斷。《推背圖》之神奇,流傳至今,令現代科學也是望塵莫及的。讀預言、預測詩文,能點破“眼”者,便是得其奧意了。換句話說,就是讀懂了,猜透了,明白了。但大多皆非。何故?多因預者的玄機(指真正的預言家)具有自身獨具的對事物的“感應”結果。而這個感應,在結果之後,甚至連預者本人也或不再,這是一種不可重複的“靈應”。這種靈應,更適合於宏觀(抽象)預言、預測。其結果,預者本人是銘刻在心的。 

    有時之為預文,又會是宏微同參,混融詩文,這是預者“靈感”的隨時啟示,筆者時有如撰。文如《敘利亞,中東局勢的發軔靈關》《我不敢見他》……等。正如古傳有:一婦人盼夫歸來心切。一日上午,攜子在村頭樹下,偶遇一陰陽先生路過。便請先生一測丈夫歸期。先生莞爾一笑,未等婦人說完,便下斷語。催婦人趕快回家生火做飯,丈夫正午偏時即歸。婦人愕然,急速回家備飯。後,丈夫果于午偏時到家。皆大歡喜之餘,不禁要問那先生為何斷的如此準確——婦人攜子在樹下,二人樹下正應一個“來”字。而丈夫(男人)屬“陽”,午偏時者,陽極而陰,象顯陽趨陰(男到女邊),故斷曰正午偏時丈夫歸來無疑矣。這正是宏微同參,當機立斷,顯示著預者的靈通心性。還有坊間相傳甚奇的一個故事——明末勢亂,崇禎皇帝六神無主,恍惚之際便微服上街,來到一家測字處一問江山吉凶。崇禎以平民(微服,無人知曉是皇上)身份提出要看一下天下形勢。於是,提筆寫了一個“友”字。先生看後,略一沉思說,大事不好,“反”字出頭了,天下大亂在即。崇禎聽後,心甚彆扭,隨即又寫了一個“有”字。先生看後,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說道,恢恢大明江山將失一半矣。崇禎心有忿怒,執意再寫一“酉”字,看你如何再斷!先生驚恐,大呼天要塌了……,隨即欲收攤打烊。崇禎不解,固請詳釋。先生拗不過,跪地叩天,俯首哀言道:“尊”字無頭無尾,天子大難將至矣。……不久後,崇禎皇帝吊死煤山。好端端大明王朝近三百年功業毀於一帛。 

    微觀(具體)直述的預言、預測詩文是比較好讀的,即便讀者有點疑惑不解,多讀幾遍,即使是對“公式”認識理解不足,或無從查據(其中或有預者獨立的見解與創新等。如筆者以日柱起運的《面臨險惡運氣的查韋斯總統》一文,即脫離了以月柱起運的定式),但對明說的結果也會基本上一目了然的(對詩文之“眼”,或仍蒙昧)。而對宏觀(抽象)的預言、預測詩文就不同了。宏觀(抽象)的預言、預測詩文,有時會讓人感到“雲山霧罩”,又如“似是而非”,弄不清“丈二和尚”。即便有時讀者自感甚明,可事物經過之後卻會大歎錯矣!對於這類詩文,雖為“靈應”直述,表面卻晦澀難懂,而預者不在經過之後,決不釋明。甚至,永不親釋。因為,這堶惘釧瓵蛌滿坐挩驉角尿苤C所以,只好任人自個領會去吧。

    參讀預言、預測詩文,切忌“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務必遵循中國文字的廣泛含義與用途,以及寬闊充盈的“精神”內涵,調動心底潛在的靈感,一定要逃脫羈絆,放開心性,不循既徑,“任馬馳騁”。立于極能達到之高巔,騁目縱懷,俯瞰“全局”,或能有翹楚之得。

    筆者預言、預測,盡皆心語,決非誑言。只是有一點必須闡明:雖都是真話,但是真話有時是不能全盤托出的。因“天機”之諱,點到就是了。 

    是為文,兼答友疑。

 

 

(本篇完,執筆於2012年3月18日於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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