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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朱樹松 

 

夢的故事   

     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這事並不儘然,而且夢會無中生有,起著一定的預示作用。 

  30餘年前的一個深冬,筆者還在泰山腳下供職的時候。一日夜間,偶得一夢,夢見遠在山東以北某省大都市隨姨居住的姥爺,興高采烈的來到了筆者身邊,並告訴筆者,是回來看新房子的。姥爺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現在回想起來,還如眼前,歷歷在目。 

    醒後,筆者甚覺蹊蹺,日無所思,夜何如夢?況且,姥爺遠在他省,而且生活得很好,前幾天還剛剛接到姥爺的報安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筆者隨機動用“元神”,漫無邊際的去尋找疑惑的蹤跡……一個模糊的影像映入了筆者的眼簾……一句半年前的話語響在耳邊——一個愣怔筆者收回了“元神”,急忙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腦門……隨之又進入了世間的思維之中。筆者口占一課,拇指停留在了左手的中指下節。對於結果,筆者大感不妙!於是筆者到單位草草處理了一下公務後,騎上自行車就直奔郵電大樓。那天,飄著零星的雪花,打著漩渦的小北風有點刺臉……那時,通信管道沒有現在這麼方便,在郵電局發個電報也要挨號的。筆者耐著忐忑不安的焦躁心情挨著號,手堮陬蛚鬄g好的紅印格電報稿紙,服務廳的門縫堣ㄝ禸穚i幾片雪花。廳堶惆S有取暖設備,清冷,挨號的人大都原地踏步似的跺著腳,可筆者卻渾身發熱。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終於給省城的母親發去了電報,這時已經是近中午十一點了。電報說要母親和姨聯繫一下,問一下姥爺的情況。電報發出,等待消息,那天的午飯,筆者吃的沒有一點滋味,因為電報在“路”上也要“走”幾個小時的……想起那時的心情,現在還有些著急。 

    記得再清楚不過了,那天下午在單位,1415分,筆者接到了母親的電報——爺爺病故,速回……待筆者坐火車咣當咣當了近兩個小時後,筆者回到了省城家中。尚未坐定,就聽見郵遞員呼喊著筆者母親的名字,出去一看,筆者才知道這是筆者上午打來的電報到了…… 

    對於這個夢,以及因為這個夢所牽連的每一個細節,就像烙印一樣一直深深地印在筆者的腦子堙C任歲月流逝,無論再複加上任何記憶的印記,這個烙印都不會模糊或被覆蓋……

    筆者的姥姥是在那年最熱的時候去世的,在料理好姥姥的後事之後,姥爺就到筆者的姨家去了。在臨行前,筆者曾對家人們說,半年,一定要注意姥爺的身體。當然,那句話沒有叫姥爺知道。而筆者,雖是這麼說,但心媮椄O願望這句話是句虛言。所以,沒過多久,無論筆者,還是家人都把那句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天命難違,待事情一出,大家又都想起了筆者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果不其然,時隔181天,姥爺也隨著姥姥去了天國,這恩愛終生,相互攙扶,歷經坎坷,相依為命的兩人在天國仍然會攜手偕步的…… 

    筆者還有一夢,確實也讓人驚奇,若非親歷,難以置信。十七年前四月末的一個黎明前的黑暗時分,筆者夢見一個摯友樂呵呵地給筆者牽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讓筆者騎上頭也不回的就疾步牽著走了……這個夢,短暫而深刻,若不是在夢堙A筆者是不可能敢騎這般駿馬的。筆者細琢其夢,心甚驚喜——自感馬上就會有動遷之喜了。說實在的,當時筆者主觀上沒有絲毫動遷的意思,只是曉得自身的運氣堜峖傅黹吨夾ヾA務要隨緣,不可強求。……事情還真是如此,就在那年的五月下旬,也就是得夢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堙A那位親如同胞的摯友,把筆者從泰山腳下撈到了一個更適合筆者的工作崗位上。筆者的突然動遷,讓知道筆者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家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驚奇。筆者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時至今日……。交友有運,交友有緣,真乃時也,運也,命也。 

    昨天晚上,筆者又進入了夢境,一個雪花飄飄的古代莊園堙A萬物凋零,有幾個頑童在嬉戲,打著雪仗,滾作一團。惟獨一個紅衣小女孩用手指著天憨笑,只見天上飄落的雪花變成了閃爍的星斗,又見星斗紛紛落下,好像是要出太陽……女孩笑哦笑哦,這笑聲把筆者從夢中擾醒…… 

    人生的規律是難以抗拒的,時間老人的步伐是誰也阻擋不了的,宇宙間的奧妙是人類永遠摸不透的,人世間的故事是怎麼也說不完的。當筆者又翻開古代孤本《夢林元解》的時候,便聯想起白狐九尾,莊周夢蝶、夢筆生花,夢魚得珠,黃粱美夢,三馬同槽……那些久經不衰,能撞擊世人心靈的美妙的夢故事,同時又喚起了筆者上世紀曾經的那兩個夢的記憶,還有昨晚的那個夢…… 

 

(本篇完,執筆於2012年3月22日於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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